而荆夏的穿着打扮,跟“情妇”两个词一点边都沾不上,况且她也没有自报家门,说她是谁的nV人。
维里斯就只把她当成了个赌场员工对待。
不过目前看来,情况也不算太坏。
顶多是个连内场都进不了的小保镖而已,他不信霍楚沉还真能当众下了他的脸。
“霍先生,”维里斯一脸讪笑地看向霍楚沉,语气不善道:“你手下的人脾气可真大。什么场合、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这样出去混,迟早要等霍先生收尸。”
他转头,目光落在荆夏身上,补充道:“不如霍先生把她送我,我帮霍先生调教调教。”
说完兀自笑了两声。
“哦?”霍楚沉面无表情,眼神轻飘飘扫过荆夏,又落回到维里斯身上,“那敢问我手下的人,是做了什么事冒犯到阁下?”
见霍楚沉语气平和,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又回落了一些,维里斯歪着头哂到,“不过是看得起她,想让她过来给我点根烟,你的人就动手了。”
霍楚沉“嗯”了一声,不动如山。一双黑sE手套从披在肩上的风衣里伸出来,修长的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尾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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