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眉心紧蹙,看上去略显疲惫。
黄栌捏着信封和身份证,站在楼梯上没动。
突然想起自己来青漓的第一天晚上,曾看见孟宴礼站在庭院门口同一个女人告别。
会是因为分手而神伤吗?
黄栌本来不该过去打搅的,可她有过很多个独自在家的夜晚。
黄茂康出差回来问她有没有无聊,她都会乖乖说没有,过得很开心。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曾经迫切地希望自己有一个兄弟或者姐妹,能陪她聊天说话。
孟宴礼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质,黄栌还是自作主张,下了个决定:
不能让他一个人这样悲伤地停留在这个客厅。
这个在夜晚里,连夏虫也宁静的、空旷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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