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每一间房间门口,无论房门闭合或者敞开,黄栌都会礼貌地叩三下,然后探头进去问一句:“孟叔叔,你在吗?”
楼梯旁有一扇房门始终关着,黄栌敲了门,然后推开一半,探进去半个身子:“孟叔叔......”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卡在嗓子眼里。
黄栌没想到这会是一间浴室。而且,一整间,比她家里的卧室更大的空间,全部都是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或者洗发水残留的木调清香,浅灰色的瓷砖墙上挂着一件或是睡袍或是浴袍的衣服。
方形浴缸里倒是没有水,也没有人,但黄栌还是有种闯入了别人私人空间的感觉,一时怔忪,不知道怎么办。
家里安静习惯了,突然多一个人的存在,有一些声音不需要刻意留心,就能听得到。
孟宴礼在三楼跑步机上漫步,只有一只耳朵戴了耳机,听见黄栌挨间屋子敲门,似乎在找他。
他正在看架在跑步机前的平板电脑里的文件,听见声音时,脑子还没从文件里转出来,延迟几秒,才关了平板和跑步机,从三楼下来。
黄栌就在楼梯旁边的浴室门口,一手扶门把手,一手扶门框,探了半个身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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