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境,下午景蓝落水,他也在现场。」颜以安提醒。
郭境一愣,然後才反应过来,那时在水边,那个牵着铁马过来送饮料的外送员不就正是无明子吗?
既然那时他也在现场,又怎麽会问那样的问题?
「大概水边的是别的。」颜以安垂眼说道,摀住郭境眼睛替他冲掉泡沫,「你还好吗?」
「……我很好。」郭境的半张脸被盖在颜大帅宽大掌心底下,一片黑暗,「现在要担心的是景蓝……晚上就轮着睡吧。」
「嗯。」
到半夜,花景兰果然发烧了。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郭境跟颜以安对看一眼。马上判断对方一点都不好。
「景蓝,你连自称都变成我了,怎麽会好!」
花景兰脑袋晕呼呼地,只知道往身边温暖的地方凑,然而身边最温暖的大火炉只有郭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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