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墩看人躺地上打滚,正看得有趣,突然那眼前一黑,啥都看不见了。

        “爸爸!”程小墩哼唧着不乐意。

        “你要是敢躺地上,我就不让你上炕。”程涛势必要把一切扼杀在摇篮中。

        程小墩扒开一条缝往外瞅,还不忘回答:“爸爸,我不会的。”

        “嗯哼”程涛不咋相信,不过只要程小墩敢,他绝对会给他一个难忘的回忆。

        “我们走这一趟,就是想好好商量这钱谁还,怎么还。”伤疤脸终于开口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叔婶你们继续闹下去,这账也赖不掉。我想着你们也不想报公安处理,还是说你们想?”

        “今儿大家伙都在,我邵青云也不说虚的,只要你们能拿出个法子,我们哥几个不算白跑一趟,就算!”伤疤脸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听着很有说服力。

        接着,就见他从兜里掏出盒烟,往人群挨个让。

        农村人多吸旱烟,要不就是烟卷,这成盒的大前门,除非喜丧请人办事,那是从来不买。这下有口福了,一时间老少爷们儿们都争着去接。

        烟让到程涛跟前,程涛没接,“我不抽,谢谢。”

        邵青云却没立刻去让下一个人,就算那人的手已经伸出来挺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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