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拥右抱的沈逸白瞧了眼紧张到搓手的紫发女人,怜香惜玉道:“珣哥,小姑娘不懂事,别跟她一般见识。”

        “算了。”钱珣说。

        “谢谢珣哥给我这个薄面。”沈逸白甩甩手,驱走了一旁陪酒的女人。

        他方才暗中观察了钱珣好一会儿,见他情绪不佳,猜到了点什么。待包厢里陪玩的女人都出去了,他隔桌给钱珣递了个帕子,开门见山地问:“听说你被甩了?”

        钱珣看了他一眼。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拭指尖沾染的酒渍。

        “珣哥,这也没外人在。要不,你跟兄弟们兜句实话,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顾溪初一手拢在嘴边,视线下行,往他关键部位瞄了瞄:“你被甩真不是因为短吗?”

        沈逸白往后一倒,吊儿郎当道:“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话问这么直接。”

        “你可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什么甩不甩的?跟你问的多委婉似的。”顾溪初懒得搭理他,继续追问低头擦手的钱珣:“珣哥,你是不是不行?欸,你要不行你也别不好意思,咱这方面有路子啊,保管能给你治好喽。”

        “行不行的,”钱珣抬眸看他,“你要试试吗?”

        试什么?顾溪初嘴角的贱笑瞬间僵住:“这玩笑开大了啊。流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