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电话太投入,没听着声。”吴云珠转瞬换了个话题,把手中提拎着的礼盒递向了她:“你小叔让我给你送搬家礼来。好歹亲戚一场,我们可做不到你这般不讲情分。”
不讲情分?这话是在讽她之前拿鹿淼舟漏税的事做文章,以此为要挟入职森创集团,并拿回鹿家这一处产业的行为。
鹿苒苒听着这话只觉得可笑。
当初她的父亲意外去世,一场大爆炸后尸身尚未拼凑齐整,他们这些所谓的亲戚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谋划怎么从她一幼小孩童手中夺走全部家产。
那时候的他们,可不是讲情分的嘴脸。
鹿苒苒并没有被她这带刺的话激怒,接过她递来的礼盒,礼貌一笑:“那就劳烦小婶替我谢谢小叔了。”
“你想着法儿地进了森创,我知道你是打什么主意。但我丑话说前头,森创是我家舟舟的。你一女孩儿,以后该结婚结婚,该生子生子,就少操那份闲心了。”吴云珠毫不客气道。
她这次来,送礼只是个幌子,为的是当面给她个下马威。
鹿苒苒瞧明白了她的来意,只觉得她这样的行为极其幼稚。
“我小叔又没让您用嘴送礼,不中听的话我还是不受了吧。害您累着嘴,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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