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后遗症逐渐减弱,但累积下来,也着实不好受。
对此,杰森一声没吭,好在,也没其他人发现,没给他计划中的逃跑行为增加阻碍。
这好像是深层次的精神层面,而非物质生理层面的问题。
毫不知情的迪克努力让突然变冷漠的小翅膀重新快乐起来。
他不知道,冷漠的小翅膀正在心底默默估量双方的战斗力,寻找一招制敌的机会,保持安静的唯一理由是,他目前处于虚弱状态,没有必胜的把握。
“一个身位就可以,”迪克说,顿了片刻,他可怜巴巴地请求,“半个也行,挤挤也可以。”
“这是我的床!”杰森忍无可忍出声,清越的少年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
还未经历过变声就长眠于地下的少年拥有一把好嗓子,清透好听,像把流淌着音符的乐器,语气再暴躁也压不住优越的音色。
听着就让人生不起气,甚至还想让人放软声音,关心弟弟是怎么啦,顺便RUA一把软乎乎的毛。
迪克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
冷静,冷静,小翅膀重新理你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你可以的,迪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