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阿晋不允许详细描写的带着浓浓侵略气息的吻,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谢绥新手小白,差点被亲得缺氧。

        (审核您好,这次还是只是亲亲,脖子以上,什么也没干)

        头次在公共场合这样做,虽然没有人,但还是紧张地抓住扶手,仰起脆弱的脖颈试图配合。

        傅景榆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颗糖。

        这次是草莓味的。

        比刚才的蓝莓味更甜一些。

        老实话,他并不喜欢太甜的东西,里面也包含草莓。

        谢绥满嘴都是甜甜的草莓味,只不过他大概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经丧失了部分味觉功能,麻得厉害,这股甜味在他嘴里反倒不怎么明显。

        整个过程,傅景榆都显得十分游刃有余,谢绥不由想起对方在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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