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两碗粥?
如果没有过度运动应该能撑到今天早上。
傅景榆举止斯文,丝毫不见昨晚的疯狂狠厉。他喝了口牛奶,并没有提前离席,而是拿了份报纸在看,气息沉稳。
谢绥吃完,放下叉子。
“我快走了傅先生,您就没有什么想要给我的吗?”若有所指。
傅景榆抬眸,似乎并不意外对方的索取。
“你想要什么?”
“拍戏。傅先生,我想要拍戏,你捧我吧,我肯定会红。”
他对上青年暗含野心的眼睛,手指点着桌子像是在思考什么,脸上不辨喜怒,实际上内心早已经接受了这种交易。
是的没错,交易。
他将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看作交易,而谢绥则是一件明码标价的美丽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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