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绥以为自己会被拖到隔壁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等等——”

        孙老板停下脚步,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沉着脸,语气不善:“傅先生,您想做什么?”

        傅景榆终于坐不住,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外套走过来,“凡事都有度,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

        孙老板捂着受伤的手,目带警惕:“您跟他非亲非故,来掺和这一脚做什么?”

        傅景榆:“第一,任何买卖都讲求你情我愿,既然他不愿意那就没必要强求。第二,我看他性格偏激,弄不好容易闹出人命,这也是为你好,难不成孙老板喜欢进橘子吃免费饭吗?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本人见不得血,说来有些玄学,我每次见血总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不吉利啊,孙老板,恐怕是要出事的……”

        明明没有威胁什么,众人心底却一咯噔。

        孙老板警惕,“你什么意思?”

        这回连敬称也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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