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思绪的确因为生病有了片刻延迟,但又解释不清她要倒时,伸手怎么伸的那么快。
大概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吧。
饭菜着实寡淡了点,她勉强饱腹后就没再动筷,盯着对面慢吞吞地吃,然后在被她盯得实在忍不了时开口:“……在看什么?”
“不是显而易见?”被提点后勉强有了几分自觉,在反问后乖乖答题,“你呀。”
答完也老实了,低下头去摸手机,安抚这会儿响得不行的消息。
她着实看了太久,江煦在吃完后指尖点在桌面上,发出两声轻响,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嗯?”池月眉毛拧着从消息堆里爬出来,好奇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没说不能继续看。”
哦,接的还是刚才的话题,他似乎很少这么“自夸”,脸色也不大自然。
多了生病的由头,头脑便能有理由地发一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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