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人多少都会和平常不太一样,她妈之前还叨叨过她小时候生病整个人都会扒拉在她妈身上,怎么喊都不下来。
大概都会黏人一点吧,只是江煦没她那么过分而已。
听江晗说过,江爸爸是记者,常年要在外奔波,剩下家中三个。所以江煦会分外稳重一点,而且她哥性子天生会冷钝一些,很多情绪表现出来也不太明显。
她蹲了下来,稍稍仰视他,轻声地哄:“我就离开一下下,待会儿就回来了。”
江煦很轻地笑了一声,“我没烧糊涂。”
不是在耍小孩儿脾气。
“……”她站起来要走,手腕还被拉着,“那你要干嘛?”
“我刚才在客厅说的话,是认真的。”江煦摸着她明晰的腕骨,最终把手掌覆上去,握住她手腕,“我怕你忘了。”
也怕你反悔。
玻璃酒瓶与茶几相撞发出脆响,少女在夏夜中晃着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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