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煦点头。
“那继续按照你预想的走,”她指尖描着木质的相框,低着头看照片,“把花和告白送给我。”
尾调上扬,带着些许胜券在握的自信。
“那——刚才呢?”
“重新来过或者忘……”她笑着抬头,然后看到江煦抬起手捋回头发,然后坐正,“?”
下一秒这人果然又正经几分,“我喜欢你。”
好正经,但她也不自觉坐正了,和人一起坐在电视机前,身后时日落是洒下的一片暮色,身前是人亮而坚定的眼神,染着些许病色,但没削弱掉那份凌厉。
“有多久?”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状似平静地问,可颈间项链都能感觉到心跳的异常颤动。
“在四年前的夏天,如果要精确到时间,大概是——”
“去医院的那晚?”她猜测地问了一句,却和江煦同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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