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流水、夜灯,乍一抬头,还能瞧见漫天的繁星。
她在他抬起相机时鬼使神差伸手按住镜头,稍稍往下按。
“怎么了?”他收好相机,问她,“不想拍吗?还是……”
池月摇摇头。
忽然很后悔,没能在包里揣两瓶酒,酒精度数最低的那种都行。
很想找个借口,把最近这些想法和感情都宣泄一下。
酒才能壮怂人胆。
江煦太讲礼貌,扶人时从不会多看一眼,也一直会保持好恰当的距离。
连这会儿问她,都没有凑近。
距离隔得稍微远一点,在清冷的月下就越会感觉到这人也像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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