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头次这么“隆重”地吃饭,夹馄饨时手滑好几下,最后吃到时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不用紧张,正常吃就好。”他换了下机位,安抚她。
江煦在做回本职工作时总会有超过常人的专注,就比如现在,替她找角度时眼睛盯着显示屏,也没意识到自己的筷子落在桌面,汤溅到了衣袖上。
她伸手抽纸,在他衣袖上按下去,在人浑然不觉地看过来时笑了笑,轻声说:“脏了,帮你擦擦。”
是黑色的卫衣,虽然不显油,但爱干净的心里知道了肯定会硌得慌,擦擦总是好的。
他看着人修长的指尖按在他手腕往上的地方,单薄的纸巾透出一点油来,眉头皱了皱。
“咔擦。”相机声音一响,抬头看去,池月晃了晃手机朝他笑,“还你一些plog。”
在她脸上,笑是很常见的表情,明媚的、高兴的、羞赧的,让本就赏心悦目的一张脸又融洽几分。
看着就不自觉被感染。
“笑就对了嘛。”她又拍了一张,指尖收回,把卫生纸也带了回去。
看这架势,也不知道谁拍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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