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一换必有不妙。
她好几次都觉得这人带了点什么别的意味,又在每每看到他一腔平静的脸时被压了下去。
现在也一样。
“烂桃花而已。”池月重新开口,把刚才要诈人的话收回。头低下踢了一脚石子,声音闷闷,“烦了很久。”
这话说得没一点虚,她太爱笑,看上去乖乖的又很好亲近,人缘不差,多少和人都能聊上两句。
也因此招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头上忽而落下很轻的一抚,带乱了梳理良好的卷发。
她抬头,看到他眼睛眨得很慢,对上她视线时真实地笑笑。
“那现在不烦了。”
和江晗约好六点。
江煦下午的时候被电话叫走,临走前还好好地护着那朵花,让他找个小袋子拎着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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