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瞬间,那些知礼的习惯又回来侵扰思绪,打破酒精的迷幻。
“算了,不喜欢的人,为什么要追。”
更何况他有白月光。
她这么好,当然要配能变着法哄她开心的,一心一意的人。
旁边藤椅又传来动静,她迷迷糊糊去看,以为是忘了东西的江晗,“你怎么回来了?缺什么跟我说不就好了吗?”
视线里出现那只冷白的手。
他扶起了倒得七拐八拐的酒瓶,在低头拿她手边拿那只酒瓶时刚好与她对上视线。
她思绪开始运转,在得出这人是谁时,脑子里出现红色加粗的两个字——
完了。
被听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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