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而已,带那么审视的目光干嘛。
池月一时硬气上头,也放了手里的杯子,正视他眼睛,就是语气稍微地虚了点:“说的不对?”
“玩伴这个词比较合适。”
“哦。”她气势彻底弱下去,借着喝水缓了一下那股劲儿。
“还在信晗妹说的我受过很大情伤,郁郁寡欢,暗恋应书元很久?”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让她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下,“没有。”
都不用套话的?
不用推拉也不用猜疑,直接坦白地说……吗?
池月在如释重负的欣喜后,慢慢回觉——他记得那个清晨。
也可能记得那个晚上。
……不如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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