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个称呼时一愣。
应书元，书元，书元姐。
之前零零散散的记忆被拉出来，慢慢连成线。
应书元瞥了正观察他俩的江煦一眼，“还是女生好啊，谈这种东西也不会无聊得打哈欠，打碎我的香水瓶，更不会拿我调得千辛万苦的香水去喷车。算了，继续想我都想找小姑娘了。”
……扫射了。
“来，继续。”江煦拿了手机，打开录音，“把最后一句再说一遍，我好发给简昱清。”
应书元哼笑一声，没重复。
他们之间有一种很奇怪的氛围。
非常的熟稔而有默契。
池月看着应书元，才后知后觉想起这张脸在荣誉榜上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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