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昨晚是为了谁才没睡成。
池月骂完后后知后觉捋清逻辑,又变回了鹌鹑。
“又不说话了?不是本来还挺横?”他笑一声,冷着脸。
“你可以不用等我的啊……我自己回去就行。”池月闷闷看他一眼,“我能自己回去,反正我自己家也不算远。”
他只是不动,薄荷糖含在口中,辛辣感微微刺着舌尖。
凉而不甜,让人有一刻清醒。
“煦哥。”她忽然开了口。
“嗯。”
“我又不是故意不想睡觉的。”她看着窗外,慢慢说话,慢慢解释,“我睡着后很难醒,我怕我一累睡着了,赶不回医院。”
她不能担保每一次都像昨晚一样,因为电影翻来覆去地不好睡,才能被手机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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