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那你得问我哥。”江晗安静了一下,跟她说。
“哦。”她点点头,又转向右边问,“他是受了情伤吗?”
“是。”
也不知道柯兴安那头电话到底接通没有,在这种不断重复下的动作,她还硬生生看出了几分耐心来。
“得多大情伤才能这样啊……”她又下意识扭头,以为还能看见江煦侧脸,没想到正正好对上。
……嗯,好像酒精还是能给人脸染上一点红晕的。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又移开。
脑子稍微有点乱。
“高中的时候被抓过早恋,大学时异国四年都没分手,最后到工作的时候却散了。”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脸上泛着的粉晕,在池月问时只用一句话概括了柯兴安现在要死要活的原因。
寥寥数年,最终也只能用一个词概括——“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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