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谁都能气到江煦,这人就差没把“无语”俩字摆脸上给柯兴安看了。
她偷偷摸摸地自己抱着杯子,然后闻了闻,葡萄酒的香味从杯口往上漫,只闻闻就觉得肯定是好酒。
再抬头准备继续看热闹时,脸上幸灾乐祸的笑被当事人之一抓个正着。
“笑?”江煦又哼了一声,只是不像刚才那么阴阳怪气,问的时候笑得无意,“是听斗嘴好笑,还是能喝到酒开心?”
这是清醒时看他笑,这会儿才衬得上名字里的“煦”字,像初春时雪化开,万物都回暖。
她看着他眼睛,回敬一个笑。
当然不能暴露她刚才那是幸灾乐祸,她慢悠悠地晃晃杯子,“当然是酒。”
他把剩余半瓶往她那边推了一下,指节抵住下颌,轻轻蹭了一下,“那喝吧。”
“我真能喝?”池月迟疑地拿过酒来,好奇问他。
“嗯。”他看了喝完酒后慢慢开始上头的那几个,“反正能把人好好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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