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月月,怎么大半夜来了。”大伯母看到她站了起来,“你爸跟你说了?”
“嗯。”
大伯母又看向她身后,“这是……?”
“我朋友的哥哥,我这个月不是住她家嘛,江煦哥今晚刚好送我过来的。”
“那多麻烦啊。”大伯母冲江煦点点头笑笑,“谢谢你了。”
“不要紧。”江煦摇了摇头,“也不麻烦。”
“这么晚了,小江你就先回去吧,医院里熬着也不舒服。”她大伯开了口,“月月我们带着也安全,劳烦你跑一趟了。”
“没事。”
他走了以后,池月坐在手术外的金属椅上等着里面的消息,恒温而带着寒气的空调吹得皮肤微微发痒,忍不住去挠。
她很困,又睡不着,头低低地垂着,一会儿按下去一会儿抬起来,像个招财猫。
坐了两个多小时,昏昏欲睡期间才听到门的一声响,老人家被送了出来,刚做完手术还在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