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亭往外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在迟疑中拉开了病房的大门。
云逸已经六十有余,面容刚毅严肃,丝毫看不出是将死之人,此刻正孤单的躺在病床上。
房间里正站着他御用的律师团队,皆是一副肃穆的姿态,安静的房间里只余冰冷的机器声。
“爷爷。”
云亭叫了一声,他对爷爷的感情并不如奶奶深刻,此刻只觉得有些怅然失落。
他自己与云淮的关系不好,云淮与他父亲云逸的感情更是不好,祖孙两个因此也只是感情泛泛,有时候云亭很不理解,难道父子不和,是云家注定的宿命吗?
郁唯在病房外等的心焦,隔了几分钟便问一次:“云淮来了吗?”
时间过了不知多久,就在郁唯心急的不行时,沉闷的脚步声终于传来。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纯黑色手工高定西装,俊美锋利的眉眼间是永远挥之不去似的冷淡。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不曾含过一丝笑意,黑沉沉的眼珠似乎印不入任何凡物,他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过于削薄的唇,看起来便让人觉得生性薄情。
郁唯的眼睛亮了一瞬,又喜又忧的唤他:“云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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