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云看起来有些纠结,姜梨最见不得他这样,揽着他的胳膊过来,“好啦,不说这件事了,你今天怎么没骑车?”
她说着正要去看季沉云的手怎么了,就看到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舒服。
姜梨握着他的胳膊,慢慢把他的手掰了过来,少年的手掌偏大,手指修长掌心白皙,只是现在他白皙的掌心上有一道长长的刺目伤痕,皮肉微微有些翻卷,虽然已经止血,却还未结痂。
“怎么回事?”
姜梨捏着他的手指抬起看了看,伤口深而平滑,她看着心疼:“被刀划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季沉云轻轻挣开她的手,握住掌心垂在身侧,“没事,做圆雕的时候刀滑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姜梨气恼,伸手拽过他的手腕,不让他再握住手,“这叫滑了一下?”再深一点都要伤到筋骨了。
“去医院看了没?”
季沉云摇了摇头,垂眸看到姜梨关心的表情,他本不想用这些东西博得同情,可……这是姜梨,最容易心软的姜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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