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些阴,黑云压城,看样子要下雨。

        不过一会儿便淅淅沥沥下了些小雨,来顺忙给他递伞。裴渡右手撑着伞,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这戏看得可有趣?下雨了,诸位散了罢。”

        众人如释重负,忙作鸟兽散,容宛和瑞珠也不知去了何处,只剩江弦一人立在原地,怔怔地吹着凉风。

        裴渡“呦”了一声,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侯爷不走?雨越下越大了。”

        雨太寒,江弦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瑟缩着摇了摇头:“掌印,我马上走。”

        裴渡见他逃窜一般离开了市井,满意地笑了笑。

        那唇边的笑意又很快淡下来,消匿不见。他径自一人撑伞立在雨中,朝屋檐下走去,示意让他别跟过来。

        他远远看见那屋檐下,待着容宛与瑞珠二人。

        “瑞珠。”

        容宛站在屋檐下,看着雨从檐下滚落,打在青石砖上。淅淅沥沥的雨声充斥着她的双耳,她叹口气:“得找个世时间好好谢谢掌印。他帮我解了两次围,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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