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实在是忍不住,扯谎嘴硬道:“抓住她手腕我知错,你会何时看见我欲拉容姑娘走了?”

        裴渡没说话,只拨了拨手中的佛珠,扫了那孩子一眼。

        那小孩儿跳出来叫:“我看见了!是他用力拉这个姐姐走!”

        江弦一时间窘得满脸涨红。

        裴渡又笑吟吟道:“侯爷既然与姑娘只是订婚,但并未成亲。这婚姻之事,想必姑娘也是不愿的。你如此去逼迫她,这般不愧是大齐第一君子,京城五大公子之首。真是知礼明仪,本督佩服!”

        原是这样……

        众人渐渐转变了对江弦的态度。

        这阉竖句句阴阳怪气,贬得江弦一阵难堪。他忍住怒火道:“不知掌印为何要管江某的事情?”

        裴渡勾了勾唇角,笑得更深,拍了拍他的肩:“天子脚下,竟还有这样的事发生,真是让本督惊奇。本督不是有意针对你,放心。”

        话里话外,都是“我故意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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