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无趣味!
他并没吃饭,而是坐直身体,穿上了鞋。
他将一只放在床头的那把刻有梅花的剑自剑鞘拔出。
拿着湿布将剑身细细地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纪还初并不知道这一切。
若即若离,让宁司仇抓心挠肝,应该不好受。
不过眼光还是得放长远些,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的。
纪还初深知这点,所以她还得继续这样。
不多时,谢聆叩门进到宁司仇房里。
宁司仇擦完了剑,剑身收入剑鞘中。
谢聆见到他,也瞥见一闪而过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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