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司仇一直比较神秘,不露真容。
元莘自认自己轻功不错,可在宁司仇面前,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元莘没说的是,陆家的毒属实厉害,且那时给宁司仇服下解药,时间拖延了许久。
如果不是宁司仇功夫深,早就一命呜呼,怎么会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哪怕是受重伤,他的内力也丝毫不减。
这点,谢聆可以印证。
想要俘获这样一位男子的心,怕是比登天还难。
“一码归一码,我就是好奇。”
好奇这个字眼,纪还初用得多了。
现在,她只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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