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黑豹汪汪了两声,郁知知神经紧绷,举起手电筒照向黑豹盯着的地方。

        前方的墙根下,一个人安静坐在地上,他单腿屈膝,修长的手随意搭在膝盖,手背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

        隔得那么远,手电筒的灯光如一层薄辉落在他身上,郁知知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对方仰着头靠在墙上,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颚线,似乎已经昏迷。他穿的应该是白色衬衫,上面脏兮兮的,都是泥土和血迹。

        郁知知不想多管闲事,但对方堵住了巷子,郁知知想过去,只能从他腿上跨过去。

        “你还好吗?”郁知知小小声问道。

        “……”

        “能不能先让我过去,我去找人帮你?”

        “……”

        很好,不出声就等于默认。

        郁知知手电筒始终照在那人身上,一步步挪了过去。即将跨过去的时候,对方突然动了动,侧首,冷冷地看向她。

        尽管知道对方只能看见手电筒的光,但郁知知的小心脏还是猛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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