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恬担忧地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昨天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怎么回事?要是等我把伞拿来,估计就不病了。”
杜窈抱歉地笑了笑:“昨天太不舒服了,只想回床上躺着,就先走了。”
眼前的姑娘面色憔悴,脸颊不正常的红。巴掌大的脸似乎又小一圈。眼里泛着湿湿的潮气,有种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唉。”宁恬叹了口气,“你记得吃药。”
她来的时候带了点感冒药,消炎,对发烧效果也有。
杜窈吸了吸鼻子。
声音软软的:“嗯,谢谢。”
和宁恬道过别,杜窈吃过药,又躺回了床上,沉沉地睡过去。
做了一个关于过去的梦。
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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