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应道:“行。”
两个人脚步声渐远。
杜窈坐在被搪瓷花瓶挡住的另一侧,听完全,心里很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挺好的。
应该挺好的。
杜窈这样想。
但四面八方的空气却像有实质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杜窈再也等不到宁恬拿伞来,在门童惊诧的目光里,一头扎进如晦的雨幕。
宁恬就拿伞出来了。
没见到人,四下转了两圈,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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