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赶了,把玻璃碗再往面前推一推:“要化了。”
杜窈把杂志扔到一边,才答他先前的问。
“没不高兴,”她眼里明晃晃的怒气,“你是老板,听你的。”
孟砚白见她终于愿意理人,松一口气。
怀十二分歉疚地与她说:“要是你真的不愿意回国工作,我可以允你的辞呈——大秀结束,应该挺多工作室对你感兴趣。至于我们先前口头的应允,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他说:“不想叫你委屈。”
孟砚白言辞恳切。
就是来时再强硬的态度也软下三分。况且杜窈本来容易心软,他又旧事重提,便更发不出火,只好与半化的冰沙较劲。
“小窈,”孟砚白眉眼温和,“我知道你在上京有心结。但人死不能复生——”
杜窈被冰沙呛了一下。
这话便被打断,孟砚白给她倒一杯水。直觉得她还是不想面对过去,更加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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