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你睡得也太快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挂了一把钥匙,“门也不锁——我是无所谓,别又麻烦人警察再跑一趟。”
杜窈破天荒没回嘴。
兴许刚醒,声音侬侬的软,很乖地应了一声:“噢。”
程京闻挑了挑眉。
把钥匙搁到她的床头,黄铜与漆木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那我……”
他话还没说全。
杜窈却被这短促的摩擦音惊住,乌亮的杏眼倏地抬起来,望向程京闻。
可怜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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