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琋然不说话了,就盯着她看。
白霜突然心里发毛,这人什么都想探个究竟,她真害怕他把她给解剖了。
“你可别想打我的主意。”
“难说。”宋琋然舔了下干燥的嘴唇,说道。
白霜听他这话,真想不给他治了,“你老实点。”
宋琋然的嗓子确实难受,也不和她斗嘴了,安安静静地躺着,闭着眼睛甚至有些享受。
眼镜男用一次性杯子打了开水回来,白霜让他放在木桩上,继续疗伤。
远处,光头男已经找来了军人,他们在从河里抽水救火,用了大量的水才把火给灭掉。
午休完回来的人看到自家的地被烧了,都去找罪魁祸首理论,声音嘈杂。
这边,白霜不受影响,专心地给宋琋然疗伤,一个小时后,开水都凉了,伤口终于好了,原本烧伤的地方已经恢复了原样,肌肤完好无损。白霜拉起他的手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是彻底好了,看不出任何瑕疵,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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