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宋琋然迅速套上了手中的衣服。
白霜从手指缝中看到他把衣服穿上了,她把手中的水递给她,“连宜年说你发烧了,我不得过来看看嘛。”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没事。”白霜其实还想多看两眼,如果可以碰一下就更好了。白霜屏弃自己这些龌龊思想,表面上继续一脸正经。
宋琋然除了刚被看到上身的时候有些窘迫,很快又恢复了淡定,端起水杯开始喝水。
白霜忍不住盯着他看,陶瓷杯子被端起来后盖住了他的脸,凸出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一颗水珠从他唇边滑出来,顺着脖子滑到了锁骨,再从锁骨往下隐没在了睡衣下。
宋琋然把一整杯水都喝完了,这才解渴。他放下水杯,看向房间里除了他之外唯一的人,白霜正在看着他,但很明显不是脸。
他扯了下衣服,说道:“既然你都来了,那等我换一下衣服,我们去实验室。”
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去实验室吗,还真是爱岗敬业,白霜劝道:“你的烧还没退呢。”
“没事,没有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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