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捂着啦,手有土,不干净,回头再感染了。”

        入耳的是一句轻柔的女声。

        昭朝睁开眼,下意识将手从额头上拿下,低头看着沾染在自己手心里红色的血迹,意识渐渐回笼。

        她迷茫地抬眼扫视了周围的环境——白墙,办公桌,碘伏酒精纱布,身穿白大褂的温柔阿姨手里拿着个夹有棉球的镊子。

        随后,昭朝的视线又落在正杵在一旁的啤酒肚男人身上。

        这人姓王,是她的小学班主任,应该是三十来岁,具体叫什么她记不清了。

        昭朝使劲咬了下舌尖,疼得她一个激灵。

        大脑飞速运转,三秒钟的时间内,无数猜测涌上心头。

        最后,她确认,自己这是重生了。

        挺好,二十几年的人生里,终于赶上了一回时髦。

        “别哭啦。”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眼里笑眯眯的,“来,不疼啊,我给你消个毒,很快就好了。”

        酒精棉凑近,味道刺鼻,昭朝是真想躲开。她脑门磕破了口子,哗哗往外流血,酒精直接往上怼,还不疼?就算是真十一岁,她也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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