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不懂莫长青为什么忽然变卦,她左顾右盼,原先房间里的好几把木凳子不见了,包括那个缺了块镜子的丑丑的梳妆台,屋里一下变得空落落的。
没地方坐,福音也跟着莫长青坐在了他的床上。
她挨着莫长青,发现他紧闭着眼睛,仔细听可以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莫长青的睫毛连着鼻尖在不停地颤动。
莫长青受伤了,痛得发抖。
福音从书包兜里掏出一枚创口贴,起身蹲下,瞅见莫长青撑着床沿的手紫红紫红的。她撕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了他虎口的伤痕上。
“莫长青,你长冻疮了。”
她把两只手覆在莫长青的手背上,他的手比冰块还要冷。
福音朝他的手上呵了口气,帮他搓了搓,“你穿这么少,你妈不骂你吗?”
莫长青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很快收回手,看向福音,声音没有了之前起伏的情绪,变得平静,带有淡淡的鼻音:“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你可以不用来了,现在就可以走。”
这个莫长青可真奇怪。
福音倔着个小脸,瞪他:“你没听到我的回答吗,我说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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