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在讲台上说的唾沫横飞,也没有人应声,旁边的同桌杵了杵她,问:“季忆,你今年不报三千米吗?”
季忆看她一眼,反问:“我哪年是自己报的?”
同桌不做声了。
最后等到下课铃响,班主任还是点名到她头上,“季忆,要不今年还是你吧?”
全班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明显,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季忆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膝盖抵在课桌的边沿,后背靠着椅背一起后仰。
她还没来得及拒绝,班主任说:“多好的为班级争光的机会。”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知道集T荣誉感在某种时候会像胶带一样封住个T的嘴巴,尽管她对这个集T的命运漠不关心。但在小城镇,老师的权利大过想象,今年就要高考,她不想和班主任的关系闹得太僵,只能点头。
班主任满意地说:“你还是很有集T意识的,T委,把季忆的名字写上。”
她听了之后,在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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