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登时上来拦人:「欸!我说,这小丫头刚得罪的可是二夫人,客官您若是路见不平,好管闲事,还是带她去别处,我这小庙可不敢留这尊瘟神。」

        管闲事的是位束发少年,酱sE伞,青直裾,面容清秀不算出挑,唯眉尾的一颗米粒大小的褐sE痣颇令人印象深刻。

        「你在这不要动,我去帮你把灯笼拿过来。」少年又道,全然不理会馄饨老板的发难。

        经纶却拉住他,看了眼馄饨老板,有些不好意思:「我那灯笼有些特殊,淋不坏的,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我们寻别处躲雨吧。」

        少年这才注意到一旁满脸嫌恶的老板,於是从怀中掏出银钱袋子,搁在桌上,拱手恭敬道:「小生失礼,这里是三十文,老板卖我两碗热馄饨可好?」

        现成的银钱自是b将来指不定的担忧来得有效用,也亏老板是个见风使舵的势力人,这两文一碗的馄饨卖了十五文,脸上不得笑开了花:「客官哪的话,馄饨自然是热乎的,觞城不常有雨,今儿个缝着这天降润泽,送了您这位贵客来,真是蓬荜生辉。」

        经纶随着那少年从善如流坐下,眼睛从未离开过他,即便是方才坚决不卖的珍视,此刻却还b不得这刚见一面的少年,倒成了弃若敝履的物件。

        「觞城少雨多YAnyAn,时值酷暑,城中人人手执一扇,你怎的没有?」经纶问他。

        少年方才从袖中掏出一把折扇,道:「家母擅nV工,衣衫多宽深内袋,这类不算大的物件无用时都藏身上了,让姑娘见笑了。」

        「你打开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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