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好胜,凡事都要奋力一争,却也好面子,次次都要装作赢得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来了也是为瞧瞧她……再吓她一跳。
所流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似是不屑,也像是在自嘲,“绣方帕子不就得了,你这贺礼他如何受得起?”
绿同道:“受不受是他的事,想来那剑与他有缘,我如今就想送这个,这才不负良时——不然待你生辰时我送你一方帕子?不过我是绣不来什么鹤膝敲风的花样的,梅兰倒还可入眼……”
他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鬓角,悠悠暗示道:“所源这几日迷上了长枪……”
绿同脸上的笑僵了下,只是没在暗夜里,无人知晓,她提着一口气,笑嘻嘻自我开解道:“所源哥哥涉猎广泛是好事,技多不压身嘛。”
所源这人虽聪明,天赋不凡,然而缺了些根X,朝三暮四,样样浅尝辄止,昨日要考状元,明日就要当将军。
一个男人对待自己的前途尚且如此,何况对待nV人呢?
所流不信绿同看不出这一点,她天资聪颖,才智是他们中间最拔尖的,如今也与那些章台画舫中的蠢姑娘无异了,就为“情”之一字,所以这些都是所源害的!
他浅浅笑道:“你倒是会为他开脱。”
她短促地叹了口气,岔开话题道:“二公子,假期结束要考剑术的,这回我哥哥不在,你想怎么混?”
他不以为然地说:“尺有所短,大丈夫有何所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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