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一下是哪里不寻常吗?」傅妮妮好奇道。
「虽然不是没有过一天断线两次以上,但这情况相当少见,而且最重要的是,韩哥的断线,身T是不会猝倒的,可是今天他却往你身上倒,这是最奇怪的地方。」薛弼成仔细地向她解释。
这麽说有道理,傅妮妮想起之前她碰到的几次情况,韩圣临都是静止不动的,只有这最後一次快把她魂吓飞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突然放松下来。」韩圣临道。
薛弼成想了想:「所以,妮妮让你感到放松?」
韩圣临身子顿时一僵。
傅妮妮脸颊莫名一阵热,这话怎麽听起来这麽奇怪?
但薛弼成浑然不觉有何怪异之处,续道:「对了,你说你去叫醒韩哥,韩哥醒来後又断线了一次,会不会当中的关键就是你把他叫醒了?」
「啊?所以不能叫醒吗?」难道她犯了什麽大忌?
「我也曾试着叫过他,但他从来没被我叫醒过,都要等他自己醒来。」
三人陷入一阵沈默,对於诸多不寻常的疑点难以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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