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尔领韵知道在末世不适合发善心,但他不觉得没经历过末世摧残的人能像他一样狠心,能舍弃掉与自己不太相g的人事物。在正常的情况下,除非对方过的b自家好,不然自己的父母或者是余咏,都可能被幸存者哀求个几句,说「请你救救我」,心就会软下去。这也是正常社会教出来的道德跟美德。

        想到这,他也得承认,或许是因为自己先认同了余咏的实力,才会不介意对方跟着自己回家。他这个人的X格已经被岁月历练出了冷血。

        没等尔家庆回话,余咏抢先替他问道:「为什麽要接回家?」

        尔领韵说:「如果有人在你面前苦苦哀求,说他会饿Si、会被杀掉,你会忍心看着人受苦吗?」

        「……不用想太多。如果你不忍心拒绝,我能帮你拒绝。不是作为房子的主人,而是房客。应该没有人能缴的房租b我多。」余咏意识到尔领韵会这麽说是因为顾虑到父母的感受,但为了让事情的走向能朝着他觉得的最佳答案走,这个黑脸就由他来扮吧。

        听此,尔领韵也不再多说什麽,带上巧克力和平时用的长刀就走出了大门,余咏紧随在後,让走在最後的尔家庆心中有点感概。

        或许是他待在家过得太好了,无法想像邻居需要跟自己求救的样子,又何况是狠心的拒绝。在这方面,孩子们看事情的角度已经看得b他还要通透了。

        尔家庆来到尔领韵和余咏身前说道:「如果对方有什麽太超过的请求,我会来负责拒绝的。没道理让你们拚了命外出,得来的东西却要平白地让给别人。」

        众人来到了邻居家的大门前,尔家庆已不太大的声音叫了几声,等了一会依然无人应答,便由余咏负责开锁,换成尔领韵走在最前面,几人进入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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