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了地下,停进车位,唐卉把住方向盘,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气氛也变得说不出的压抑。

        “海棠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是她妈妈出轨,跟一个医生跑了。后来……”

        所有的过往,包括心里的种种执拗与纠结,海棠都毫无保留的跟祁婧倾诉过。之所以对那个疯丫头一直讨厌不起来,多半是因为新任和坦诚吧!

        而有些事,她从未跟第三个人说起过,即便是许博,几次话到嘴边,还是找个由头岔了过去。

        并非信不过他,而是男nV终究有别,看问题的角度必定不同。她不想男人对海棠有任何的误解或者不该有的联想。他们毕竟还要做同事。

        而今,终于开始跟最亲密的姐妹转述nV孩难以启齿的经历,尤其能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挣扎在每一个离经叛道的情节背后。每每讲到那些地方,她都更愿意把一份同情或理解掺入尽量客观的措辞里。

        “用自己的身T……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太便宜那个医生了吧?”听到一半,唐卉明显有点儿愤愤不平。

        “她跟我说过,从小在那方面就看得很开。”

        祁婧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句话,并脱口而出,暗自摇了摇头又接着说:“或许,证明那个医生是个渣男对她来说更重要吧!他们父nV俩那些年,心里肯定都憋了一口闷气……”

        “可是按照这个逻辑,至少应该让她妈妈捉J在床才算达到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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