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惊无险的,两人冲上了一片断壁残垣,山路变成了砖石铺就的栈道。
残破的烽火敌楼虽然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土台子,视野却是无b开阔。山风吹来,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怎么样,害怕了没?”陈志南刹住车。
“今天就算摔不Si,也得被你吓Si!”
祁婧压着喘息哀声抱怨,心跳得像擂鼓,脖颈连着脊背一片片的Sh凉,全是汗。
“不急着Si,还没到地方呢!”
“啊?”
“丽丽姐”正想摘了头盔喘口气,一听这话往前望去。只见前方不及三米宽的驰道像一条长蛇匍匐在马鞍形的山脊上,直通对面山头。
如果要过去,必须经历一次被刚才上山陡得多的俯冲和爬坡。而且,城墙依山而建,并不是笔直的,要过去,b坐过山车还要凶险。
最吓人的,是途中塌出的两个缺口,剩下可通过的路面估计不足一米宽。
“不是,咱们……咱们就在这儿玩会儿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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