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三个字里其实没有多少询问的意味,祁婧完全可以不予理睬。然而接下来空气中颗粒感十足的喘息让他瞬间屏住了呼x1。
“嗯——”
一声若有似无的SHeNY1N,这究竟算是回答还是抗议?是褒奖还是申斥?是喜悦还是娇羞?是畅快还是难耐?
许博忽然发现,“听门”是个多么大错特错的决定,多么内外交煎的刑罚。可是,偏偏贴在门上的那只耳朵好像给粘住了。
从耳鼓传递进T内的任何一丝波动都撩拨着许博脆弱SaO情的神经,感觉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要迸出火星子了,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把手伸进K子里。
很快,隐隐约约却顽强持续的粗重喘息浮出了宁静的水面。许博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别怕……”
罗翰安慰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怕的事情让他出言预警。紧接着,许博便从越来越急促的气喘中听出了微不可查的轻哼。
虽然心跳立即随着那哼声起伏跌宕,风雨飘摇,许博再也不敢放纵自己的想象了。他隔着K子偷偷安抚着铁bAng一样的兄弟,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么下流无耻的事,太TM遭罪了。
喘息越来越迫不得已,时间分分秒秒都在被拉长……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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