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脖子上安个轴承,许博早把谄媚的嘴岔子露给李曼桢看了。

        不过,思路刚试图回归之前吊起的节骨眼儿上,又被菩萨嘴角漏出的一丝得意笑得心底发虚。

        不对,菩萨都是宝相庄严,哪有这么坦xLuOrU,狐媚子妖娆的?凭着多年培养出来的求生本能,一句字字诛心的话外之音响彻在脑海:

        “你外边那些个龌龊事儿,当着阿桢姐摆出来之后,她还能把你当个香饽饽么?除了本g0ng,没人会纵着你出去撒欢儿!”

        nV人的心到底有多深?刚刚还眼泪叭嚓的,眨眼再看,已经变成明枪暗箭,机关算尽的nV诸葛了!

        敌人太狡猾,不可不防,还是不要冒进的好……

        “那什么……”许先生咽了口唾沫,“哦对了,刚才咱们说到哪儿来着?”谈笑间,一部删减版的卧龙湖历险记已经基本完成。

        “别装哈,这么快就忘啦?你看把阿桢姐心疼的!这就是去当护花使者的代价,平安无事才是美差,遇上麻烦就得预备着把命搭上……”

        婧主子戏JiNg上身一点儿征兆都没有,拿腔作调的台词念得满含愁怨,末了的话音儿都是颤的。

        阿桢姐心没心疼,没胆子去看。背上的r0u按依旧不紧不慢,更无从捉m0。不过,祁婧说话时向上瞟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交流明显暗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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