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再找,”魏津顿了顿,“昨夜是遇着了二皇子。爹过几日正要去拜访,小弟跟着去道个谢便可。”
卫扬兮怔了好一会儿,反复多问了几遍,又惊又喜:“这可好,自家人,自家人!”
自知晓了此事,卫扬兮嘴上的笑便没下来过,一路上都在念叨。魏慎哪里想到是那人救了他同卫袭性命,心里别扭,不住驳她:“现下还不是一家人呢。”
皇帝要病死了,不还需等上三年么?那姓陈的也要守孝才是。在卫扬兮面前,他没敢将话说全。
魏家有一女儿,是魏津的亲妹妹,比魏慎只大上一岁,名魏潇。因着魏道迟早年做陈阴禾武课老师的缘故,两人幼时见过几面,陈阴禾方十四五岁便求了皇帝指婚。
自这姓陈的回来,满城都是他的传闻。魏慎自然没少听别人提起他,还有人说皇帝要封他做太子呢。这般看来,魏潇以后便是做国母的,魏家身价因此而水涨船高,魏道迟前不久便刚升了官。
魏慎来的这么些年,同魏潇被养在一处,自是亲近,因而他对那姓陈的便多少有些敌视。
只见了魏潇长相就来求亲么?真是好肤浅的人!更何况,那时魏潇也不过才十一二岁!
在他眼里,魏潇同那些个只会女红女德的女孩子很不一样,哪有人配得上她的。
他姨娘一落了轿就说要找魏潇好好将那二皇子救他之事说道说道,魏慎如何也没拦住,只幸得魏潇去了训练场上,留了信说明日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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