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想你和杀天府的那群狗贼打的时候,有没有使用过底牌,怎么就和我打的时候,这么猛?”

        “难道你和杀天府的人,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姜独本意是劝导法徒不要冲动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劝导着劝导着,自然而然一个屎盆子就给法徒扣在了头上。

        甚至姜独都没有发现。

        法徒眼中的病态简直就仿佛要溢出来一般,他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姜独,看着姜独那一张张张合合的嘴,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术法,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然后自己亲自上前,用两只手抓住这家伙的嘴巴两边,用力的撕,把他这张嘴直接给撕成一百万片。

        “你要是和杀天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那一切就说的通了,来来来,我单玉今天就在这里,你用这个术法把我弄死吧,反正这也算是你在杀天府的功劳,你这还让我想起来,你竟然抓住姜独的傀儡将其关在上苍盟之中,这是不是你故意的?”

        姜独仿佛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瞪大眼睛,梗着脖子,一副老子不活了,但是老子也看透你了这样的神情。

        法徒拳头紧紧的握住,脑门之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

        他真的要受不了这个单玉了。

        他真的好想把这个家伙给弄死,让他那张嘴,一辈子都不能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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